八鄉人食八鄉菜 2012-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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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根出發

本片簡介: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六日,立法會通過高鐵撥款,保衛菜園村面對極大困難。經過多番波折,於去年年中,隨著菜園村村民陸逐搬遷,菜園村這個名字亦都從公眾記憶中逐漸­淡出。本片將帶領觀眾到達菜園新村,了解村民的現況,讓大家體會人和土地之間感情。

旁述:劉映
記者/編輯:劉映 陳寶珠 許佩芝
攝影:馬梓軒 戴萃琦
收音:陳寶珠 許佩芝
剪輯/編導:馬梓軒
監製:戴萃琦

珠海學院新聞及傳播學系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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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新村生態住宅設計

新桃花源: 菜園村建築十二書

2009年十二月在香港中環的反高鐵抗爭,延續了三年前天星碼頭保育運動的精神,是後殖民時代的香港市民,投身城市及田園空間自主權運動的再一次高潮.2010年春天,抗爭運動的主體成員的菜園村民和支援的民間關注團體化挫折為行動,決定突破政府搬遷公屋的安排模式,以自立的方式覓地生態建村.這個運動在維系社區的存續的同時,挑戰了程序理性的香港官僚體制數十年來一貫”拆村上樓”的動遷模式 更進一步的讓我們重新審視香港新界的耕地政策,以期開啟香港有機農業的新契機.

菜園村的實質規劃在居民社區行動與生態建村的基礎上,保存了原有地塊內的大小魚塘和兩組的龍眼樹林,確立了規劃上車不入村以及村內40%的土地作為集體公田與公共使用的共識;配置以不同尺度的廣場節點,公所亭仔,牆體座椅,燈具郵箱的序列安排,沿著南北步道形成村內北中南三個社區的公共空間特色與地區認同.

建築的設計則模擬傳統民居”原型加調整”的思考過程,以三開間,天井和院落的圍合概念發展出ABC三種基本原型,設計出一套參與的機制和過程,依居民的選擇和調整逐漸成47個戶型,完成施工圖面.建築的朝向開窗引入夏季的西南穿堂風,提供遮陽和擋雨元素的成長機會,以經濟和地域性的材料組織合理的建構邏輯和美學.建築設計同時結合屋頂覆草和庭院的雨水收集池,家家有大樹和菜園,形成以居屋為單元的小生態系統;全村再以每戶排出的中水過濾和生態池,以及黑水收集的有機堆肥,提供村內的公田使用,並促進大區域的水循環以及防洪集水,行成以村為單元的大生態系統.

分別表現下列12個主題:

1. 社區意識: 高鐵動遷的抗爭
2. 公田工社: 農業復耕的起點
3. 車不入村: 生態建村第一步
4. 魚塘果樹: 地域的文化地景
5. 養風聚水: 區域的感官空間
6. 大中小小: 公共空間的尺度
7. 民居形態: ABC建築完全手冊
8. 合院天井: 院落的空間原則
9. 南風穿堂: 通風采光的常識
10.肥水不漏: 水的循環再利用
11.開間模組: 經濟的建構詩意
12.村民參與: 修改彈性加生長

The re-habitation project helps 200 villagers in rural Hong Kong to build their new home as the result of relocation due to the new construction of High-speed Rail between Hong Kong and China. Three housing prototypes are developed for activating participations as well as developing a shared building pattern, social value. Local materials and tectonic principles are explored to ensure a low-cost and environmentally sustainable project.

更多請看︰

http://www.wwjarchitecture.com/RESIDENCIAL-Choi%20Yuen.swf

菜園新村:新鄉村運動

菜園村關注組
石崗菜園村的抗爭鼓舞了很多人,村民用無比的堅毅打出了一條「自力搬村、重建家園」的路。很多人害怕新村成事,包括政府和周邊的既得利益集團,因為菜園新村提倡的東西,每一樣都是「阻人發達」的──土地不作炒賣、保育農地、開發可持續的社區產業。村民暫時住在臨時屋,等候永久房屋的興建,與此同時,他們已開始耕作及建立新的居民組織,要在香港過自立和有尊嚴的生活。菜園村民很快會組織新一輪的導賞團,歡迎報名參加。 (阿貓攝)
1. 簡介你的組織和正在推動的工作:
菜園村生態社區營造工作室由一群有熱情的空間專業者組成,當中有建築師、規劃師、工程師、水力技師等等。從去年年初開始,我們透過「參與式規劃及設計」,協助菜園村民建新村──香港第一個強調低碳生活的生態示範村。透過社區營造,我們希望建立以「有機農業」為基礎的社區合作經濟,為村民提供綠色工作機會。

菜園村民貪得無厭?文: 朱凱迪

明報 | 2010-12-02
報章 | A34 | 觀點 | | 文: 朱凱迪

菜園村民貪得無厭?

配合自11 月4 日起的清場行動,政府近日多次就菜園村問題發言,包括運輸及房屋局副局長邱誠武於上月19 日在本報發表的文章,以及局長鄭汝樺上月24日在立法會上的發言,主調是政府在逼遷時間表上已經留有彈性,賠償制度沒有問題,亦已經做了很多工夫「成全」集體搬遷計劃。

政府意圖把自己裝扮成公眾利益的唯一發言人,同時把菜園村民描繪成無視公眾利益的自私者。這是必須揭破的假面——菜園村民從一般市民的位置、從具體抗爭挑戰他們認為無理不公的制度,不單不是自私,而且極具公共意義。

譬如,村民對農作物賠償的不滿,邱誠武先生說: 「農作物保償津貼,每戶平均8 萬元;活躍耕民平均數十萬元,甚有過百萬元之數,難言虧待。農作物保償津貼,全港有標準有規矩。」現在農戶就是要用自己的個案,指明政府的所謂標準和規矩是過時的「壞標準」和「壞規矩」,也反映了政府如何蔑視本地農業。按目前的賠償制度,政府並沒有當農業是一項經濟產業,當計算賠償時,只計算點算日的農作物種類和數量,卻並沒有考慮農民重建產業的需要(就連市區重建局在賠償被逼遷的舖戶時,也會在賠償金中包括一段時間的生意損失,以及重新開業的成本)。另外,農作物賠償單位價格亦極不合理,譬如未來還有多年產出的果樹,本是農民多年心血,現在搬不動,政府只用十幾元至幾百元賠償了事,連一年的收成都抵償不了。

挑戰無理不公的制度
邱誠武先生說賠幾十萬給農戶,「難言虧待」,是帶頭看不起本地農業,誤導公眾。農民沒有了土地,沒有了紮根土地的果樹,沒有產出,拿着幾十萬,一家老少,能食多久?

又譬如,參加菜園村重建家園計劃的村民,官員經常把焦點放在他們每戶或每人「平均」拿到多少賠償,以證政府沒有虧待村民,轉移視線伎倆玩得出神入化。村民千辛萬苦自力重建家園,以行動反抗「賠錢/上樓了事」的新界非原居民農村逼遷政策,就是希望公眾明白,賠償不一定好東西。

賠償制度的本質是將一條幾十年的村莊強制分拆成不同部分:土地、房屋、農作物、農業設施、商業、搬遷需要,然後逐一量化為金錢,可是,賠償金加起來的同時,卻偷偷減去了生活、家庭、生計和社區。當村民決定用賠償金自己動手盡量恢復原本的生活、家庭、生計和社區時,亦無奈地見證了賠償制度的扭曲——由於土地賠償佔了總賠償金的大部分,原來生活質素相若的村民,被硬生生地分割為「有地村民」和「無地村民」。「有地村民」可以負擔每戶超過100 萬的建村開支, 「無地村民」的賠償則遠遠不夠,需要其他支援。這些差異,是政府講多少次「平均」也掩飾不了的。

被邱誠武先生批評為「對13 萬公屋輪候冊上人士不公平」的菜園村租戶,還有「變相鼓勵……違章行為」的廠戶,他們的申訴也讓我們看到制度的隨意性。租戶要求免審查上樓,他們認為,自己因政府工程被逼遷,很難再找到像菜園村一樣便宜的生活空間,既然自己受公權力影響生活的程度較一般人大,得到較寬鬆的待遇,才算得上公平。

居民的說法並非不合理,而且提醒了我們,在九七之前,殖民政府確實容許受清拆影響的寮屋居民免審查上公屋(所謂「排第二條隊」),只是政策在九七後收緊了。至於在農地上經營的廠戶,明明是政府眼開眼閉的土地政策衍生出來的問題,是否賠償給廠戶跟鼓勵違章行為沒有關係(最新消息是,政府打算以其他名目賠償予廠戶)。若政府真有決心保護農地,不接受違反土地用途的露天貨倉,為何還容許高鐵地盤旁邊的貨倉繼續經營?

這些具體而微的挑戰,正是維護公眾利益和推動社會改良的重要動力。

筆者為菜園村支援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