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宅發展 無助改善鄉村生活及環境 (A/YL-NTM/274)

規劃申請編號:A/YL-NTM/274

豪宅發展 無助改善鄉村生活及環境

致城市規劃委員會各委員:

發展商以淘汰鄉村內的工業為名,興建一棟棟低密度豪宅,與原本的鄉郊割裂,懶理要改善鄉郊環境與生活。土盟反對申請人現時的發展計劃,理由如下:

分階段發展未能確保用地的整體性

根據城市規劃委員會規劃指引編號 17『指定「綜合發展區」地帶及監察「綜合發展區」發展計劃的進度』,委員會可考慮容許發展商分期施工安排,但必須證明:「最終落成的發展……仍能達到設施齊全,自給自足的目的。」

申請地盤內未獲取的私人土地面積約12,341平方米,佔總地盤面積約12%。但偏偏所有住宅之外的配套設施全都預留在這些未獲取的土地上。若果申請人最終未能成功收購土地,整個發展區便無任何商業設施配套,絕對不符合「綜合發展區」的規劃原意。城規會應審視發展計劃內整體的佈局,要求申請人在已收購的私人土地上建部份商業配套設施,確保計劃落成後達到設施齊全。

未有緩減發展計劃對公共交通帶來的負擔

申請人提交的交通影響評估推算早上繁忙時間會有四十八架車輛駛入及六十五架車輛駛出發展區;下午繁忙時間則有五十架車輛駛入、七十一架車輛駛出發展區,從而估算出發展計劃對車輛數目的淨變化。可是新發展計劃預計新增單位二百零一個,住戶人數七百二十四人(數字擷取至排水影響評估)。但可以肯定,需要來往新發展區的人數遠比車輛新增的數目為多。新增住戶人數與新增車輛之間,正正就是代表住戶對公共交通的需求。相比現時只有少量廠倉工人使用公共交通工具,發展計劃落成後將無可避免要增加公共交通工具的需求。但這對公共交通的影響卻不曾被評估。

現時附近居民主要乘坐小巴38及九巴76K來往元朗市中心,繁忙時間都會大排長龍。居民們早已多次向運輸署投訴,但運輸署屢次回覆指無法再增加小巴及巴士的班次。運輸署如今在未解決區內公共交通不敷應用的前堤下,實在不應批准計劃,再額外增加對公共交通的壓力。

必須尊重當地居民意見 改善現有鄉村環境

任何發展計劃都必須廣泛咨詢附近居民,獲取共識。單單發展低密度住宅,只讓發展商獲取巨利,必定難以獲居民認同。牛潭尾區內欠缺商業、休憩康樂等社會設施。但按現時發展計劃,只有1,485平方米用作商業設施,僅佔總地盤面積約4%。另外,佔地41,281.40 平方米的休憩用地全屬私人土地,一般村民無法享用。可是,發展區內政府土地約33,457平方米,佔總面積約35%。公共資源實不應輕易被私有化,讓整個計劃淪為單一低密度豪宅項目。「綜合發展區」規劃原意不單旨在作住宅發展,同時要提供休憩用地、適當的政府、機構或社區設施、運輸及其他基礎設施方面。雖然申請人稱會美化申請地盤西面的公眾行車路至地盤入口的一段,例如設置新的街燈和路牌。但這些改善措施並非居民急需的,而且受益的居民有限。申請人應主動與村民接觸,了解他們的意願,令發展計劃能同時改善鄉村環境及設施,提高附近居民的生活質素。

土地正義聯盟
2013年10月30日

20131030 牛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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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潭尾】動地驚天未好過 廣深港高鐵沿線工程樓崩地裂

2012年11月12日  AM730

【am730訊】立法會兩年前在一片紛亂聲中,撥款670億元興建的高鐵工程,已密密在九龍及新界區展開鑽挖工程。當日站在立法會門外抗議吶喊的居民,一直擔憂破壞環境問題,在這兩年間果然陸續湧現。本報記者連日到牛潭尾、八鄉及地面人口最多的大角咀視察,高鐵工程沿線輕則牆裂、重則水井乾涸,甚至外牆傾斜,有地陷跡象,逾萬居民及立法會議員擔心,滅村塌樓會瞬間發生。
記者:胡靄玲 簡淑明  攝影:黃文山
大角咀是高鐵線上最多居民及舊樓的必經點,高鐵會在19幢舊樓地底30米下經過,而地面上大部分樓宇七十年代前已落成,至少牽涉三千戶居民的安全。當日曾有非官方的木土工程專家提出,大角咀的地層結構雖由岩層、花崗岩及填土造成,但整體結構較弱,擔心工程爆破花崗岩建隧道時,大震動會令地下水流失,不是填土移位,就是地層移動,出現沉降,當時曾要求港鐵開發另一條新路線,但對方最終以非常安全為由堅拒移線。
政府今年3月刊憲後,正式在西九龍展開工程。前期勘探及加固工程剛完結,一踏進9月,展開隧道鑽挖工程時就出事。疑因水土流失,沿路一帶的樓宇如大貴樓及大榮樓,短短幾天內四方八面出現不同裂痕,由後樓梯窗台、平台橫樁位、水渠位、後巷地面甚至住宅廚房等,裂紋處處。
吳女士住在大貴樓11樓,裂痕也在她家廚房出現,「上星期凌晨時分聽到屋企發出吱吱聲,幅牆會震的,初時我以為係漏電,後來先知係港鐵通宵鑽挖隧道。然後連續幾日,我哋幢大廈出現好多裂痕,五蚊銀都擺得入,我哋大貴樓比起同區舊樓已經係最新淨,七十年代落成,仲要喺兩年幾前先做完維修,依家搞成咁,連大廈外嘅地殼都裂開埋。」
大角咀高鐵關注大聯盟成員馮炳德慨嘆,「當日反高鐵專家提出嘅憂慮一一出現,依家只係做緊單管隧道,又喺地底做咗灌漿加固工程,每日只鑽3米,未做另一條,但對地面嘅傷害都咁明顯,可想而知,明年初再做第二條時,會有幾閉翳。」而現場所見,大貴樓的樓宇前後外牆,猶如受了傷貼滿膠布一樣,很多位置也看見港鐵在裂痕位置上貼滿裂紋探測器(crack monitor)監測裂痕何時再擴闊。
除了是建築物裂紋外,高鐵工程還造成很多嚴重傷害。大角咀以外,在新田牛潭尾,情況更糟。

抽起九成地下水
牛潭尾村村民世代以天然地下水賴以維生,高鐵工程才展開一年多,地下水銳減九成,村民關注組副主席周貴賢表示,高鐵今年3月起為地底建設抽走地下水,村內水井及山坑水位便不斷下降,現在13口水井不是乾涸,便是水位降至不足一成。他批評高鐵顧問公司「講大話」,當日聲稱工程不影響地下水,「但依家100米深嘅井都打唔到水………300米範圍內嘅屋都現裂紋。」
本來村內水質絕佳,是錦鯉場集中地,其中一個世界級錦鯉場,最近售出一條錦鯉高達250萬元人民幣,但因地下水驟降,一個逾3,000平方呎的錦鯉塘,以前2至3日可以地下水泵滿一個塘,現在半個月都泵不滿,場主無奈棄塘,任由池底乾裂,養魚量大減五成。
花農范太後園一口水井,亦僅剩不足一成井水,不足夠灌溉,大半植物枯萎;連家門前的石級連走廊,也有一條長逾10呎的裂縫,估計是因地下水被抽乾而地陷。鄰居曾太家的圍牆更向外傾斜,鐵閘變形關不上,曾太說:「牆邊裂縫兩個星期前仲承得住車厘子核,依家咚隆跌咗落去,好驚會冧樓」。
港鐵回應,已主動聯絡300米界定範圍內的井主跟進,並積極落實地下水位的監察及回灌安排。但周貴賢指出,港鐵曾回灌水入地底,但水井很快再次乾涸。他說,工程已破壞地底「水脈」,水脈被截斷,難以恢復昔日水流,「再做幾多次,結果都係一樣」。周慨嘆,「斷我水源,即係叫我哋死,毁滅晒條村嘅生計,淪為廢村。」

等同滅村
立法會議員郭家麒亦認為,高鐵工程斷了村民賴以維生的水源,等同將牛潭尾村的生計和產業滅絕,「咁樣等同滅村,政府可能覺得滅咗仲好,收地易啲」。他認為,政府是高鐵大股東,理應幫村民解決斷水問題。
至於對大角咀舊樓的損害,高鐵發言人則承認,大角咀有兩段隧道需要興建,現正興建第一條,第二條將會明年動工,灌漿工序是隧道前期的普遍工序,明年也要繼續做,發言人又解釋,隧道施工前,已在大角咀相關樓宇設置監測點。工程開展後,一直有專業人員監察對周邊建築物的影響。隧道鑽挖機已順利通過大榮樓地底,與承建商一直密切監察工程監測數據,影響早在預計範圍以內。

 

高鐵鑽挖地盤溢出油漬 八鄉農田血本無歸 

【am730訊】八鄉曾屋村也成為高鐵工程的犧牲品。高鐵選址曾屋村農地中央位置,作為地底鑽挖機落點,在廣闊的農地中央豎起灰色圍板,多輛工程車高聳在圍板之內,內裡工程進行情況,外人無從得知。在該處租用3萬呎農地種植稻米等農作物的農夫曾德平慨嘆,半個月前,由山上引入農田水道的水,突然變成白色,更泛起彩色油漬。
曾德平說,有一截水道流經高鐵地盤內,他清理接近該處出水口的水道時,滿手電油味及「黏黏漉漉」,毗鄰的菜農用了這些水灌溉,收成的菜都沾有強烈電油味,「攞去賣都賣唔出,人哋一聞就聞到」。
關注高鐵問題的土地正義聯盟執委朱凱迪透露,高鐵地盤溢出有毒水質並不是首次發生,上個月牛潭尾地盤曾有污水滲出山坑,附近居民把鮮魚放入山坑,十分鐘內魚即死,居民舉報後環保署介入調查,亦承認水質被污染。朱凱迪因此而特別關注八鄉地盤溢出污水的問題,「水道沿用咗幾十年都無出過事,地盤出現後,地勢高過高鐵地盤嘅水無污染,流經高鐵地盤嘅水就出問題,所以佢係污染源頭嘅可能性極大。」他又說,錦田大江埔是有機農業集中地,高鐵選址該處興建緊急救援入口,對本地農業影響更大。
朱認為,環評報告無要求進行產業調查,是其中一個漏洞,由八鄉和錦田的農業,以至牛潭尾的錦鯉業,並無列入工程影響考量,亦無基線調查,如何計算賠償或修復,完全一片空白,對產業經營者並不公平。
但港鐵發言人則表示,過去從沒有收過就八鄉通風樓工地附近出現油漬污染的舉報。在收到本報查詢曾屋村公廁附近出現油漬污染後,已即時派員跟進。港鐵重申,承建商在排放工地用水前,已實施各項措施,包括經過嚴謹的過濾及處理程序,確保排放之工地用水不會污染環境。港鐵也會定期派員巡查工地,實地監察工地排水處理設施及排放工地用水的水質,以確保水質符合相關要求。

半農半警、保衛港人天然水資源

文/ 凌日森

早上五時,牛潭尾村民羅新章,正要展開新的一日。晨暉乍現,如露珠灑落在深遽的河谷,水氣縈繞成層層白霧,像被子輕蓋著一個個明鏡似的水潭。六十七歲的羅新章,穿著淺色格仔襯衫,梳著一頭整齊的頭髮。他每日會乘著38號小巴,到元朗和一班小學同學飲茶。羅新章年輕時是警察,而家中是養豬的農戶。因此,自21歲起他就過著「半農半警」的生活。

家住新田,卻被派往觀塘當機動部隊(PTU),由此養成了每日五時起床的習慣。66年天星加價斗零,蘇守忠絕食抗議,引發大遊行。當時羅新章就是其中一個警察。羅新章回憶起在大字報與人群簇擁中的蘇守忠,「細細粒,鬍鬚仔,好似朱凱迪咁既樣」 歷史似乎在此置入了一個令人會心微笑的巧合。

年輕時的牛潭尾,與現在的悠閒可是迥然不同。「當年村中有三間茶樓,幾間士多,仲會有好多人來擺檔攤,賣豬肉、賣菜、賣米,村入面仲有教堂、學校,根本唔駛出元朗!」牛潭尾能有如此繁華的小鎮格局,皆因她天然資源豐富,漁農興盛,乃是全港其中一條最大的非原居民村,高峰期人口達一萬人。至今村中仍有約一千戶定居,當中約一百戶為農戶。但風光不再,現在村中的小學被殺校、墟集衰落,一群同村的老朋友飲早茶,都得乘車到元朗市中心。

多災多難的集水區

跟著羅生去飲茶,才發現同桌村民都是「攸潭美小學」的同學,讓我見識到一個持續得最久的小學同學聚會。從他們的閒談中得知,牛潭尾經歷了多次「水災」。以往一口公用井可以養起全村人,農業靠河溪自然滲透。但60年代港督戴麟趾為了供應市區用水,大規模興建郊野公園引水道,把水引往臨時水塘,結果水紋改道,令原來充沛的水源變窄,不少農人被迫開水井取用地下水。

70年代,加拿大發展公司為建錦繡花園,在牛潭尾的山上挖走一個小山丘去填大生圍的濕地,至今你仍可見山的傷痕並未癒合。一個豪宅項目,永久破壞了兩個生態圈。

80年代,政府鋪設東江水管,穿過牛潭尾與山對面的蕉徑,令地下水壓下降,農民不得不開第二代井,農耕生活更形艱辛。

至最近,有養錦鋰的農戶發現魚池「乾塘」,然後打開科學井,發覺水泵由於抽乾水而過熱燒溶了。村民忍無可忍,展開了連串的抗議行動,圍堵港鐵辦公室和區議會,要求立即停工,誓保水源。

由一個個謊言引爆的炸彈

自從高鐵在牛潭尾的工程展開以來,這群小學同學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個話題。二零一一年六月,高鐵牛潭尾段的工程要開展,村民始知工程有可能影響地下水。「潘村長一直暪住我地!零八年村長見過港鐵後,零八年、零九年、一零年、一一年,足足暪了我們四年!」羅生當時就感到十分無奈,亦深知不能再靠村長。

在村民集體抗議下,港鐵於2011年8月12日派職員李永孝到村中會見村民。但該職員一直推塘敷衍,荒唐的偽諮詢令村民憤然離場。

港鐵的職員李永孝表示,工程絕不會影響地下水的水平面。這當然不能說服村民。當時村民已舉出福田段港鐵四度沉降的例子,但李永孝說「不知道大陸的工程技術,不清楚福田的土質」,彷彿香港段的高鐵與大陸的高鐵不會連接一樣。

羅新章門前40呎的井,就是他自己開的。當年他自己用大麻繩一桶沙一桶沙的拉上去。幾家人,每日下午放工就輪流下井掘挖。他不相信港鐵的公關說辭。2011年8月尾,村民關注邀請了工程師黎廣德及何國強入村講解高鐵的可能影響,當時工程師已清楚指出工程一定會影響地下水,因為在鑽挖過程中會抽走部份地下水,而鑽爆的過程是會改變地下岩層走勢,可能會出現地下水流失的情況。工程師也指出,牛潭尾的土質與福田區相近,不可能如港鐵聲稱的「沒有影響」。

根據村中最有經驗的打井師傅郭先生形容,地底的地勢就好像火星表面一樣,徙峭而不平。而地下水,就坐落在不透水岩層的低窪處,就好像一個個高低不一的水盆一樣,各自有獨特的流向。因此,開井的時候,是不會知道「水平面」到底在哪裡。有的挖幾十呎即有水湧出,有的要深達百呎。我們可以想像,井就好像一支支飲管插在地下水盆中,而絕非港鐵的想像圖一樣平滑。當水盆被打擾了,地底水紋走向改變,就足以令原先的水井毫無預兆地乾枯。

土地正義聯盟執委陳劍青認為,港鐵公司在牛潭尾段高鐵工程的環境評估報告十分粗疏︰「一個環評報告點可能不足半年就做好﹖最少要實地考察,同埋量度四季的生態變化。」在綠色團體間有一個共識,就是環評報告不能保護環境,而是一個破壞後的補償。「荒謬的地方係(港鐵)覺得所有工程破壞,只要做左紓緩措施就冇事。」陳劍青淡淡然地說。

惡夢終有應驗的一天,村中已流動超過70年的公家井,就在近月通風樓工程動工後乾涸了。「我們都是吃這水井大的,即便是60年代大旱,這井也未乾過,反倒可以供應市區的需要。」村民在憤怒之餘,言談間也帶著惋惜。

上月村民圍堵港鐵辦公室,擊鼓要求港鐵停工。李永孝再次大放獗,指井水下降是因為「潮汐漲退」及「季節性因素」,令村民再次感到被侮辱。「地下水又不是海水!」村民B嫂說,「佢講大話!」當村民調查其中一個水井時,就發現港鐵的所謂監察器懸空在乾盡的井中「吊吊揈」。

危難中實現鄉郊共治

在事件爆發之時,村民發現港鐵與村長私下談判的結果,是有九口偏遠的井「被監察」、「被賠償」了,村民卻蒙然不知。錦鯉戶李先生的井位於工程的走線之上,最受工程影響,卻完全被無視。這種選擇性抽驗,當然引起了種種有關村代表系統黑箱作業的猜測與傳言。而自事件揭發以來,村長一直以種種理由避見村民,不出席公開活動。當日大伙兒一起推舉做村長的小學同學,今日竟成陌路人。

村中政府的告示板上的刊憲、發展告示,往往離奇失蹤,要不是在截止查詢前幾日才貼上去,就是把最重要的告示貼到最底。

有見及此,村民關注組決定自行製作告示板,懸掛在村中各處。不單美觀,而且更新快,更重要的是,資訊都是童叟能懂的報導,體貼村中的老人。

牛潭尾村民關注組在村長的不作為之下,以由下而上的方式召開村會,事事諮詢村民,逐步實現鄉民共同處理村務的文化。在未來,村民關注組也會邀請公眾入村了解農人的生活,以及一同展開大規模的漁塘普查研究,創造開放式的村落文化,實行「活化鄉郊」。

種種跡象都顯示,原有的村落政治系統已不能發揮應有諮詢功能。按熟悉新界非原居民處境的土地正義聯盟成員周振勤的分析,事件與牛潭尾作為非原居民村有很大關係。「原居民與非原居民的日常生活分別不大,但當涉及資源分配及社區設施、規劃發展時,非原居民就往往被忽略,議價能力也低。」大型基建和豪宅發展,總會在黑箱作業之下被推到牛潭尾。例如高鐵通風樓、北環線統統繞過原居民村而穿過牛潭尾。另一邊廂,政府也早把牛潭尾規劃為低密度住宅用地,吸引地產商用先破壞後發展的方法,囤積農地等待起樓。

「半農半警」生活持續

跟進事件兩年的周振勤,原來也是曾服務於衝鋒隊的警員,難怪與村民一見如故,暢談當差的種種軼事。村民與大自然共融的生活,也令阿勤這個前警員都漸漸嚮往投入農業,實現他的「半農半X」。

至於自警隊退役十多年的羅新章,現在仍過著「半農半警」的生活。每日飲茶後的行程,就是在村中巡邏「行咇」,問候老人家的生活,視察水井的情況。年輕時的工作內容,是「有投訴就要做野」,現在的羅生,卻重拾了那份正義感,有抗議行動的時候要組織村民,在村中各處拉過百張橫額。筆者問這份為人民服務的熱血是不是與當差有關。羅生認真說︰「多多少少都有關架,做慣做熟丫嘛!我地D後生既,梗係要幫D老人家啦!」「你都算係後生﹖」「起碼我識開車走圍去丫。」 筆者不禁與羅生相視而笑。

後記︰

也許是喝得太久樽裝水,我們已漸漸忘記了水是一種免費而生生不息的再生資源。但我們又清楚知道,全球的山川河泊日漸被污染,適合人類飲用的水只有約1%。各國都在爭奪日益稀有的水資源,水體被私有化的嚴重程度前所未見。而香港對東江水的依賴,更是形同勒索,我們有實現水供應自主的可能嗎﹖

新界西北的濕地紐帶,由豐樂圍、南生圍、大生圍、和生圍一直延綿至米埔、牛潭尾、小磡村、落耿洲禁區。這一片香港僅有的遼闊集水區和空氣淨化區,除了地表水,也有豐富的地下水蘊藏,提供本地漁農業的支柱。

因此,一旦這集水區被破壞,香港不單會失去重建食水自主的可能,更依賴東江水,同時也令本地漁農業摧毀。換句話說,香港將同時失去食水與食物的危機儲備。港鐵將於牛潭尾開山炸石。港鐵公關口中的「鑽挖工程」,原文是「鑽爆」(Drew and Blast),村民擔心鑽爆工程會進一步引致地下水流失、影響房屋結構,更會趕出大量蛇蟲鼠蟻。在這裡,筆者暗自希望,羅新章和一眾村民,會繼續保衛這片好山好水。 村民會繼續辦導賞團,欲了解更多請前往 https://landjusticehk.org/tour

附件︰

羅生教你打井
1 在選址上建一個帶有滑輪的三角架,一邊連接鐵桶,另一邊有人拉住。在井中的人要時刻留意頭上的桶會不會掉下來,得及時躲開。
2 在泥地上用鋤頭鋤鬆沙石。
3 用翻鏟把泥沙鏟入鐵桶,然後用滑輪拉上地面,直至有地下水滲出。
4 把預先制好的英泥井圈一個一個吊入泥洞,砌成一個圓柱。注意圈與圈之間不可以封死,讓地下水滲出。
5 井面建高一米,防止小孩掉入井中。
6 用水桶打水,現在羅生多用電水泵。
荒謬的港鐵環評報告
粗疏的水文及地質報告  環諮會於2009年9月,認為港鐵提交的水文及地質報告過於粗疏,要求港鐵重做。
草塘當廢塘  環評報告中指村內有很多長滿草的荒廢水塘,價值不高。但事實上草塘是生魚喜愛的環境,村民不時會任水草生長用來養生魚。顯示港鐵從未實地考察,只沿用舊數據「靠估」。
報告與港鐵說辭自相矛盾。 報告一方面表示不會影響地下水,一方面環評報告又表示工程對當地漁業有「暫時性」影響,及「可能導致地下水下降」。
資料來源︰港鐵文件
牛潭尾斷水時間表
2008年 港鐵與村長潘金鴻私下談判,並賠償了九個水井。
2011年6月 牛潭尾村民得悉高鐵工程的潛在影響,一度用身體阻止工程展開
2011年8月 港鐵代表入村敷衍村民,村民憤然離場。
2011年8月尾 牛潭尾村民關注組舉行「高鐵工程問題講座」 。
2012年3月 村民發現十多個水井乾涸,全村百多個井水位下降。
2012年4月 村民每星期舉行導賞團,各公眾講解高鐵工程影響。
2012年4月19日 村民往港鐵錦上路辦公室擊鼓抗議高鐵影響,要求「立即停工,還我水源」。
2012年4月27日 村民包圍區議會,斥責港鐵向區議會匯報「講大話」。

 

 

(原文刊載於《號外》雜誌 2012年6月號)

高鐵選址牛潭尾屬危險斜坡 村屋現裂縫 村民無水飲

轉載自獨立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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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盟執委陳劍青(前)與村民黃先生(後),展示黃家小屋向外傾斜離垂直線約17度。

(獨媒特約報導)備受爭議的高鐵工程近日爆出工程選址危及附近居民的醜聞,土地正義聯盟(土盟)於七月十八日下午於其元朗辦事處舉行記者會,土盟執委陳劍青於會後更親自帶記者前往位於元朗市郊的牛潭尾村,踢爆高鐵工程對該村造成村屋牆身出現大量裂縫、房屋向前傾斜、大量水井「乾塘」及泥土沉降等嚴重問題。

為配合高鐵工程而興建的牛潭尾通風樓選址於有近60間村屋的斜坡旁,但該斜坡已早於數十年前已被列為「危險斜坡」,土盟狠批此通風樓選址既是粗疏規劃亦是草菅村民性命安全的決定。高鐵工程在村內主要有三方面施工:第一,於2010年年尾至今年8月鑽爆一個85米深的沿線通風樓;第二,高鐵以鑽挖機在牛潭尾村20米地底鑽過;最後,工程鑽爆雞公山連接山後大江埔、菜園村一帶的工程。於牛潭尾村居住數十年的村民黃先生,一家五口住在位於相當接近高鐵通風樓工程(約50米範圍內)的一村屋內。他稱村屋結構一直完好安全,但自2010年尾通風樓工程展開後,各種鑽挖開山劈石的工程陸續動工,黃先生屋外一幅護土牆及另外兩幅牆壁共三個建構物便開始出現結構問題,例如護土牆向前傾斜離垂直線距離約6吋、屋外洗手間小屋向前傾斜約17度。黃先生一家人都很擔心現時住屋情況,「無人能預計意外幾時發生,而且隨時都會發生。孫女(12歲)本來與我們同住,現在都搬出去了。我就不會搬走,一來外面租金貴,二來我們住這裡幾十年,習慣了這裡生活,對這兒有感情嘛。」可是,高鐵方面一直也表示不處理此等危及村民安全的問題,任由高鐵工程承辦商施工,只在通風樓工程動工前為它一幅剛開工時不斷滲水的牆做了加固,妄顧村民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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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鐵方面把監測器(圖中左方圓形)安裝在廢置小屋的一道近乎垂直的牆身上,而非圖中右方的明顯向外傾斜牆身上。

工程選擇性選址監測 收集美化數據 製造工程安全假象
雖然部份村民家園紛紛出現裂縫及傾斜等問題,明顯被高鐵爆破工程嚴重影響,但高鐵方面仍毫不理會村民安全,全因為該方面掌握對己方工程有利的安全監測數據。記者當日到牛潭尾村考察,發現不少用來量度建築物傾斜度的監測儀器都被故意設置在一些無人居住的荒廢屋上,而不是村民的家中;監測器多位於荒廢屋垂直一邊的牆上,而非裝置在明顯向外傾斜的一道牆上。故此監測儀器收集的數據只會顯示出荒廢房屋沒有明顯傾斜,並沒反映現實中該房屋向外傾斜達十多度的情況,而村民真正居住的房屋的傾斜程度更屬於「不存在的數據」。對於高鐵工程方面,如此收集數據的方式及結果可謂近乎完美:高鐵既完成了安全監測的程序,又成功獲取對工程有利的安全數據,證明工程「十分安全,並不影響民居」;既然村民無法從安全監測中直接判斷工程對其家園造成的實質影響,高鐵方面便可成功逃避對村民交代及賠償。故此,高鐵方面現今仍然大條道理繼續爆破工程,懶理對牛潭尾村民生命構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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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潭尾村本來源源不絕的井水被通風樓工程承辦商全部抽乾,剩下枯井處處。

抽乾村內井水 百戶村民無法耕作 高鐵辯稱「天旱」
除了鑽爆工程嚴重影響村民住屋安全外,高鐵通風樓工程還抽盡村內地下井水,以便灌入英泥為通風樓打好地基,約一百戶牛潭尾村民因此無法耕作及飼養魚類,生計備受影響。村民黃太投訴:「佢地(高鐵工程)未入村時都無事,而家井裂無水,佢地話係天旱;但試過黃雨及黑雨(均為天文台發出的暴雨警告訊號)等暴雨後仍然無水,點解釋呀?」高鐵方面推搪村內井水盡乾為天然旱災,但記者到訪當天卻發現通風樓工程地盤內正在抽走井水,水蒸氣不斷在施工地點上空湧出。井水乾涸令村民無法耕作並賴以為生,更影響村內養魚業。「牛潭尾村是全港最好的養錦鯉地方。曾蔭權D錦鯉以前都係度寄養架!」村民羅先生解釋。牛潭尾村本來水源潔淨,井水水質長期維持於酸鹼值約7.5的狀態,為飼養魚類提供理想環境,難怪出名愛養錦鯉的「貪曾」也慕名而來。但隨著高鐵通風樓工程抽乾地下井水,此養魚勝地似乎也難復再。對於高鐵通風樓工程連番爆破及抽乾村內井水、嚴重影響村民生活,村民黃先生非常慨嘆:「工程非常不負社會責任,根本妄顧人民安全。但它是所謂合法建築工程,我地都無哂佢乎。每日回家都忍受驚恐,但住左幾十年,唔會搬走架。」土盟代表陳劍青則指若高鐵工程方面不處理村民訴求,牛潭尾村民將於本星期內開會商議對抗高鐵工程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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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黃先生用拉尺量度,顯示該廢置小屋沒有裝置監測器的一道牆身向外傾斜達3.5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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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發現有監測器竟被裝置在山路的樓梯上,而非居民居住之處,根本沒有直接測量居民家中受高鐵工程影響的程度。

保存鄉郊環境 反對劣質城市化發展: 反對牛潭尾豪宅化的城規會意見書

致規劃署及城市規劃委員會各委員:

http://www.info.gov.hk/tpb/tc/plan_application/A_YL-NTM_274.html

就近日牛潭尾的城市化計劃 (規劃申請編號:A/YL-NTM/274)有以下的意見,敬希各委員垂注:

一、 侵佔官地資源:按申請資料顯示,計劃範圍內佔有三分一都屬於政府土地,並且不少官地上也有向村民批租。這樣向城規會申請政府土地資源,不僅容讓了發展商直接霸佔屬於公眾的土地資源,而且亦會無可避免摧毀範圍內十多戶村民家園,做法擾民及破壞社區。

二、 北環線資料來源神秘:據了解,北環線現時剛剛才於「我們未來的鐵路」的公眾諮詢階段,何以規劃申請人可以清楚預視北環線走線的實質位置﹖發展商一方必須向公眾及委員會澄清,這是否政府已決定的內部官方資料,還是發展商方面自行估計,用以誤導城規會委員的錯誤資訊。

三、 電纜幅射不宜發展:現時申請發展位置有架空電纜橫跨整個地方,範圍帶有幅射,會影響日常健康,故不宜作具規模的住宅發展用途。申請人聲稱,現有計劃將不會 影響現時的架空電纜,若政府未有就橫跨申請範圍內的電纜已另有安排,便會製造出200多個「幅射豪宅」,純以地產利益考慮卻無視居民的安全健康。

四、 雖然現時為貨櫃場,生態價值不高,然而申請人建議發展「商業設施」、「住宅」與「食肆」,實為「城市化」及「城市侵蝕」,與現時貨櫃場一樣違反區內鄉郊發 展方向。表面的綠化及景觀設計,亦無助於隱藏發展項目將鄉郊地區城市化的本質,如計劃申請得以批准,勢必嚴重影響該區的鄉郊村落環境。

五、 附近交通不勝負荷。由於錦鏽花園的迴旋處及竹攸路已不能負荷如此的大型發展。按申請人的計劃,將來會有201座建築物、食店及商場,有326個車位,對現時村民的影響,特別道路安全及空氣質素都帶來極大影響。

六、與原本環境不配合。申請計劃的食店及商場必影響牛潭美附近市集的生意。因此,該計劃應與附近環境、村民生活配合。

七、尊重過去的反對意見。我們新圍村村民關注組一直關注這計劃。這計劃已曾經申請數次,申請人也不斷修改計劃。我們昐望城規會也尊重及考慮過去相關團體的反對意見,慬慎處理。

土地正義聯盟

二零一二年六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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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界鄉郊發展案例——牛潭尾

文/ 希望地理

鳥瞰牛潭尾村景

牛潭尾的鄉郊發展的軋跡可說是只差一線,一條殖民者佔領新界的時間線(1900年)就這樣創造了「原居民」與「非原居民」的身分,而因這種創造性,新界 地主與佃農的經濟關係在70年代開始變得政治複雜: 既破除了數百年來客家與廣府之間的分野,同時卻展開了像牛潭尾村般的非原居民村四十多年來的受欺壓的過程。

當代表原居民利益的鄉議局在70年與殖民政府勾結合謀,以丁權換取了鄉事對政府開發新界的噤若寒蟬,圍村以外的鄉郊環境、土地與聚落從此多事。而牛潭尾這條最早只有1909年住址證明的鄉村,就要開始面對這個勇敢的新世界。

嚇壞老村民的發展計劃已是非原居民的老生常談:先是70年代新界標誌性的大規模鄉郊豪宅計劃——錦繡花園——填塘時要在牛潭尾的雞公山掘去能夠儲水的山 泥,部分天然河道的消失從此改變了鄉村漁農用水的習慣,村民自掏腰包掘井用井水,換來的「優惠」竟是可用當時八萬元「優惠價」買入錦繡花園單位 (村民口述,當時那位村民最終選擇用積蓄買私家車);再來是80年代中英角力爭奪香港供水權作為主權談判的籌碼,英國人海水化淡實驗失敗,大陸政權在深圳 鋪天蓋地的展開開國以來最大型水庫供水工程之際,牛潭尾卻被供水到港時一條大型水渠選中,霸道地從山谷中鑽過,天然河道與地下水的水位直插谷底。在地緣政 治那些熱門話題的討論之際,我們的歷史再一次忽略掉對本土鄉郊變化這些地方知識,一種本土人文關懷的缺席。因應鄉民的反對,當時政府亦因工程作了一些基建 補償,包括修好一些灌溉與通往魚池的水渠,延續至今。

藍線為1981年東江水輸水管直插入牛潭尾雞公山中。紅線為高鐵一、二期走線,雙重踩在牛潭尾

非原居民村這種不斷被危機選中的命運揮之不去,直到廿一世紀出現了土地正義聯盟,2010年成員第一次在村的考察時情況依然固我。作為一條位於新界西北谷 地最大的非原居民村,難以想像這片鄉郊環境竟有近半土地經已被政府神秘地在分區規劃大綱圖中改劃為「工業丁類」、「低密度住宅」及「綜合發展區」,製造了 發展商收地及隨時滅村的大好條件。被新鴻基購入的鄉郊土地可以無故劃作了工業、大片村屋群被劃作「綜合發展區」然後方便恒基申請興建270多座豪宅,新界 回到諸侯割據的先秦時代嗎? 究竟有沒有其他地方可以比「非原居民村」的狀況更為怪異與荒謬?

牛潭尾村的分區規劃大綱圖(2012):村內近半土地被劃作紅:綜合發展、粉紅:工業、燈:低密度住宅。村民蒙然不知被規劃。

 

2010年5月牛潭尾村民反對恒基滅村式發展,阻礙了發展商在城規會的申請

接踵而至的,就是高鐵在牛潭尾村底下不足25米鑽挖,通風樓選在西村旁屋貼屋地興建;高鐵二期再鑽過牛潭尾核心保育區,剛開始諮詢的北環線走線還有意染指牛潭尾。

抽乾地下水的高鐵牛潭尾通風樓工程選在牛潭尾山腰,正正貼著原有村落。

背後究竟是什麼邏輯在指使這種具傾向性的空間選取﹖菜園村的例子,也頗為明顯的指出政府就是與鄉議局商討後避過所有原居民村及其祖堂用來收租的回收場廢車 場,偏偏就是要選定影響150戶及大量農地的菜園村建高鐵救護站;馬屎埔的例子,反映著政府以「地權誰屬」作為土地規劃的隱藏邏輯——將大發展商(恒基) 擁有及有意開發的土地按其意志由農地改劃住宅,這個連原居民代表梁福元也承認的事實:「發展商輕易就能改劃土地為綜合發展區,我們原居民想申請租官地卻相 當困難」。故此,是政治身份的特權作祟,也是土地資本壟斷空間決策的問題,這就是牛潭尾的難題。

就算是站在最傳統意義上的「環境正義」概念來關注問題,在主流環團只懂以技術語言回應環境問題也能帶來重要啟示。環境正義的提出正正是在美國管治者往往將 影響環境及生活的設施集中選取在黑人社區/原住民生活範圍的時代,因原住民與自然環境的共存性較強,選訂在這些弱勢地區意味著環境資源同樣遭受破壞,亦加 劇社區環境質素的不平均地理發展。現時不少仍然自然水源為生、以漁農為業的牛潭尾村,不就是較能夠與自然環境共存共生的「原住民」嗎? 環境正義就是要揭開這種某類空間/社群選取的不公,並且勾勒出箇中的利益與權力關係,以及彰顯合符正義的環境決策及規劃過程與方案。

這種非原居民村的環境質量正因無日無之的破壞與發展而每下愈況,新的趨勢就是自發成立村民關注組凝聚力量,一年內經土地正義聯盟協助或自發成立的也至少有 10個之多,本土與地方的知識更多的互動,鄉郊也乘著城市本土主義浪潮而令人垂注。如果新界的大規模發展是我們未來所要面對的,公義必將會義無反顧地降落 在新界非原居民村落的種種問題上,有勞更多鄉郊義士彰顯。

村民關注組成為新界非原居民村新興的組織形態
在地認識鄉郊發展問題的導賞團

[一個導賞團參與者的感想] 走進新界西北鄉郊地。牛潭尾

本文轉載自 本土研究社

攸潭美村公所,37線小巴總站(圖1)。

日期:2012年4月22日(星期日)

地點:牛潭尾(攸潭美村)

牛潭尾,新田東南一谷地,屬元朗區,南面為雞公嶺,乃一大型鄉郊地帶。區內最大的鄉村為「攸潭美村」,為一非原居民鄉村。復活節假期某天翻閱報紙, 得悉高 鐵穿過牛潭尾地底,破壞該處環境及村民生活。當日下午,稍視該鄉郊社區,農田、魚塘處處,有山有水,景色絕佳,猶如世外桃源,確是與村名呼應,只是村民或 早已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環境中。

因緣際會,上周初,我在某鄉郊關注機構網站看到「牛潭尾導賞團」通告,有探訪村民情節,即報名參加,深度考察牛潭尾區。

[節錄…]

後記:牛潭尾,名副其實,名字與「水」有關,地理也與「水」有關。香港沒剩下多少農業用地,請好好珍惜,我不想香港經濟GDP全歸於第三產業。自給 自足, 本是好事,但我預想到家人會極力反對,因為高學歷的人不會自我作賤,主打務農。在可預期的將來,牛潭尾依然是我心目中,香港最美的鄉郊地。

另一個我心目中,香港最美的郊野地,西灣大浪西灣,又被大財團無情的破壞,想問一問他們的詞典,是否只有$$$,沒有「環境」、「生態」這幾個字?

原文︰http://paktamau.blogspot.com/2012/04/blog-post_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