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地產霸權」的制度暴力

林鄭月娥於競選期間,一度把港鐵票價、領展和強積金對沖機制形容為「三座大山」,但最近正式否認曾有此說法。過往我也曾用過「三座大山」這個名詞,但描述對象則是港鐵、領展和市建局,與林鄭的定義可說大同小異。而我的焦點主要集中在,特區政府一手推動「國營地產霸權」,是如何通過赤裸裸的官商勾結,剝奪基層市民的居住和生計權利。

新界烽火處處 農村地無立錐

土地供應諮詢在月底展開之前,新界的農村卻烽火處處。上月開放的新田花海,繼續面對迫遷、棕地擴限的威脅;同屬元朗區、香港人熱愛的自然勝景南生圍也三度發生火警;上水蕉徑區內,也有個別農民在農業園發展前夕,被地主借故收回寮屋。

新界現時不少被徵用作棕地作業的,均為1898年批出的舊契農地,在規劃上大多已經被改劃做露天倉或其他用途,不過不少棕地作業,都與民居極為接近,甚至在地段上有所交集。去過新田小磡村參觀百合花田的朋友,都要穿過貨櫃車場、倉庫才能進入農地,這正正是因為當局規劃的失當、或者部分區域無法被規劃圖則覆蓋所致。

土地大辯論—為誰而辯

不是不想靜心坐下來,與政府官員理性地找出土地供應的選項,實在整個框架有太多前設,總是強烈地游說公眾「出路只有填海和轉換農地」,民間的提議,無論與再度虧損的迪士尼商議收回280公頃的熟地,還是在馬路和公共交滙處上蓋建樓或興建綠色平台交換GIC土地的講法,連提上土地供應專責小組的議程的可能性也沒有,還有市區800公頃的短期租約地,說香港沒有土地供應,實在說不過去。

當填海被變成集體回憶

我的童年是在沙田度過的。時值1970年代末、1980年代初新市鎮急速發展的年代,填海當然也構成了童年回憶的重要片段。記得現時沙田中央公園一帶,已是沙田墟盡處的小碼頭,早期還能見到漁船停泊,漁民會在那裏擺賣漁獲,往外已是天水一色的吐露港;現時的吐露港卻要走到大學站才能看見。

寮屋安置政策製造新的無家者

橫洲將近清拆,立法會不同黨派的議員,最近在多個場合批評政府對綠化帶寮屋村民的安置政策不合理,甚至與新發展區的項目有不同政策──同樣的逼遷,綠化帶寮屋村民彷彿更是「低端」、更屬「賤民」,而結局只有一個:無家可歸。難怪綠化帶寮屋村民只能抗爭和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