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樓殺到錦上路 居民希望留住鄉郊

轉載自獨立媒體

在二月初公布的財政預算案,住宅供應是其中一個焦點。財政司曾俊華宣布,將會發展錦上路西鐵站上蓋及西鐵八鄉車廠提供8700個住宅單位。錦上路站和八鄉 車廠上蓋,總樓面­面積約650萬平方尺,比起大圍港鐵站上蓋的屏風樓群更多出幾十萬平方尺。除此之外,政府還想趁西鐵站上蓋發展,將城市化計劃深入八鄉 的核心鄉郊地區,為該區帶來翻天覆地­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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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八鄉錦田地區新聞,請看由八鄉綠色生活社出版的《八鄉錦田地區報》:
PatHeungKamTinPress-MarchIssue

講座︰「自駕遊」駛出的融合意外

「自駕遊」帶出的問題,除了在環保、交通負荷、中港制度差異之外,更是和自由行一樣,以「中央挺港禮物」作為包裝的政策,都是在中港高官關門下商討,過去不少,未來擔心只會更多。我們可以如何在反對「自駕遊」運動中提出進步的本土願景?

日期:三月十七日(六)
時間:下午2-5時
地點:獨立媒體(香港)辦公室(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9/F)
講者:陳劍青(土地正義聯盟)、李梓敬(自由黨)

「本土」的公義問題 系列論壇
香港獨立媒體網 及 土地正義聯盟 合辦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69738673144367/

超越中環價值的歷史地理觀 —回溯「沙田價值」

文/希望地理

   在這個善忘的世代,很多人可能不會相信城市的歷史竟有天大的能力左右大局。近期天星碼頭、皇后碼頭事件對「歷史」的關懷故然是一種體現,但似乎我們並未 有過對另一種歷史的理解。或者,歷史不僅是從現今對歷史價值的尊重及賦與,亦可能在發展過程中,歷史空間早已建構了一種深層而集體的城市價值,早已化為香 港人日常生活行為的預設。在回歸十年港人開始尋溯自身價值之際,這項歷史地理的維度的確是需要被重新梳理,卻又乏人問津的課題。

記得以沙田為首的第一代新市鎮嗎﹖那一座座港英時代活著的遺跡,我們懷疑,它就是生產今天部分香港人想像與價值的底蘊。經歷三十年來新市鎮的萌芽與發展,沙田價值比所謂「中環價值」更能貼切地解釋香港人的行為實踐。

香港「價值」討論中地理的缺席

從歷史地理的角度來看,一種價值(value) 必須由特有的時空(time-space)條件建構而成,不會隨時隨地從石頭爆破出來。故此,地理,或者空間(space)是探究任何價值所必須的關鍵 詞。但在歷年來討論香港「價值」問題時,歷史地理則似乎極少受到關注,在未有理清「價值」背後的來龍去脈之際,政客及學者就把一些顯性、容易引起共鳴的 「空間詞彙」順手沾來,「抽空」大談香港的核心價值。

「中環價值」作為香港核心價值討論的第一頭炮,其背後的空間觀好比上世紀初芝加哥社會學派Burgess 及 Park 兩位學者提出的模型一樣生硬。這些討論認為城市景觀受中心地帶倒模式擴展影響,想像香港正在把中環複製到旺角的朗豪坊、觀塘的apm與荃灣的如心廣場等。 生硬的地方,在於討論過程中並無考量每個地方的特殊歷史環境,與「中環價值」本身有同等硬套之嫌。

陳 景輝在《明報》論壇的一篇文章雖然努力嘗試將中環價值「歷史空間化」,闡述了十九世紀華人社區如何在中環經歷殖民式的遷徙,藉以帶出政府現今的處事模式與 殖民者無異。可是,解釋的不是由中環地理建構的價值,卻只是一種曾經發生在中環的殖民意識,與今時今日這種價值在時空的產生未必談得上關係。

批 評中環價值的不只我們。作為一位地理學者,梁啟智提供了名為「西洋菜價值」一語。他指出在最最不顯眼的地方,仍然有許多形形式式、發自草根的文化有機地在 孕育茁長,藉以帶出「中環價值」的壟斷與其他可能。可是「西洋菜價值」卻不是由西洋菜街發展出來的,它只是多元文化偶然地在西洋菜街聚集,未有從香港的城 市發展找出某地的價值所在。

我 們今天提出「沙田價值」,它強調秩序、系統化、功能化、專業形象,成為香港中產人士的核心價值。我們認為「沙田價值」比「中環價值」更能解釋香港社會的現 實情況。由於這種中產文化最完美地在沙田組成及體現出來,因此我們稱之為「沙田價值」。同時,它是香港發展過程中一個時代的產物,和根深砥固地蘊藉於許多 香港人心底裡的深層價值。而我們也將展現這個主宰香港的中產價值如何透過空間與時間、歷史與地理編織而成。

新人類計劃和沙田的誕生

沙田,除了是一個新城鎮外,其實也是香港城市發展中一個階段的指標。故事需要從更早說起。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英國和香港政府對香港的焦點在於怎樣延續殖民地的統治。當時香港受人口急遽增加困擾,中國共產黨也對香港領土的 主權虎視眈眈,於是在五、六十年代,政府大量建造了徙置區和廉租屋,並開發官塘和荃灣為工業城鎮,藉以吸納和消滅被視為社會動亂源頭的寮屋人口,利用統一 的空間設計達到規訓和控制居民生活的目的。可惜殖民徙置政策成效不彰,徙置區設計的失敗反映在過於密集的徙置空間和相同的人口背景,反而方便了受資本主義 剝削的市民連繫、集結進行反政府活動,促成了五、六十年代在市區大大小小的社會騷亂和暴動。

一 九七二年,新港督麥理浩上任。有鑑於以往殖民管治的失敗,他捨棄了單從硬件構造上控制人群的手法,改為從文化價值上入手,建立香港的「新一代人類」。麥理 浩在一九七二年宣佈十年公屋計劃和新市鎮計劃,並強調注入新的城市空間秩序。政府不再只興建新的樓房,更要建立一個所謂自給自足、完備的社區,而這個社區 就是沙田。沙田最初的新市鎮藍圖是五、六十年代中的產物,由於廉租屋政策的推出,政府到六三年才開始考慮沙田的規劃,六五年才通過它的發展大綱報告。但 是,要等到七二年在麥理浩的殖民領導下,政府意識到有具體需要,才迅速地發展這個新市鎮。自七十年代開始,政府把大量的家庭一批一批的搬到沙田新建的高樓 大廈居住。第一批的「開荒牛」先進駐公屋,為沙田社區的發展作出貢獻,使人口從一九七六年的三萬五上升至八一年的十萬九;八十年代中期以後,大量非公屋家 庭擁入,人口在八六年跳升至三十五萬及九一年的五十萬五千。

沙田區的社區空間與殖民者的策略環環相扣。照Roger Bristow (1989) 所言,沙田新市鎮整體的空間設計可算是殖民新市鎮的典型,它既有盛載高密度人口的規模,又能發展成相對均衡和「自給自足」的市鎮。沙田以「完全規劃」計算了各土地利用的分隔區(zoning), 以「住屋」、「工作」、「休憩」及「交通」等類別,清楚劃分公共和私有空間的界線,定義「新人類」的生活模式、內容和功能。沙田的空間規劃在當時已強調均 衡的發展—各類型的住宅(公屋和不同的私人樓房)、教育機構(幼兒園、小學、中學、大學和其它專上學院)、購物和休憩娛樂設施、沙田博物館、馬場、城門河 畔、沙田山丘等等。統一各分隔區的空間和建築設計,和指定的社會和文化活動和範圍,地理位置、方向和感覺;分層式的空間結構使各分隔區的功能正常運作連接 和有效率。一個個自給自足的小社區構成更大的沙田空間,讓沙田人不但滿意自己的生活、住屋環境、設施及娛樂,更鼓勵市民「社區參與」。各項文化和社區設 施,則用以培育他們對社會的歸屬感,為自己的參與和貢獻而自豪。藉著新的空間秩序讓他們努力向上,渴望追求改善生活質素。

城市發展中誕生的沙田價值

麥理浩的「新人類」計劃並不只限於新市鎮的興建,那是全方位的人類改造計劃,配合教育、社會福利、文娛康樂、青少年政策等其他方面的政策,最後他成功地把新 的秩序注入像沙田一代「新人類」的心裡。在沙田,不同的活動都有相對應的空間配合。購物消費的可去新城市廣場;進行文化活動的可到圖書館或沙田大會堂;想 休閒和鍛鍊身體的可往城門河畔、公園或體育館。除此之外,土地的使用就只有道路、住宅和工廠大廈。這裡沒有一寸多餘的土地,也沒有一個混雜的地方。隨著沙 田一步一步地變成一個完美的系統,程序化、功能化和自豪化變成當中的核心價值。

在 沙田的規劃當中,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筆直的城門河道,寬闊整齊的街道、合理的空間分佈、地積比例及方便而又充足的生活文娛設施。作為一個沙田人,馬傑偉 在《中產沙田甘於平凡》一文中描述他對沙田的感受:在沙田生活是「平平無奇」、「毫無遐想」的,那裡「從來不會有洶湧的波濤,沒有驚險的崖岸,連錯落的石 灘也沒有」。但是沙田人卻喜歡這種乾淨整齊的生活方式,且深深地感受到政府在規劃上精密計算的好處和偉大。這也使沙田人偏好專業形象,相信行政方式可以解 決問題。當中不少在新市鎮格局出身,現今成為了專業或管理的,亦相信當下許多社會問題都需要「專家」解決。

有 別於在徙置區一條街、一條村互相聯繫、互相關照的生活方式,沙田人在那細小、獨立的住宅單位內卻是「埋頭苦幹、默默耕耘,各自經營自己那個小康家庭」,個 人利益漸漸取代集體利益。沙田人開始相信個人能夠靠著自身的努力與能力爬上高位。從公屋到居屋,最後入住私人樓宇,擁有物業成為人生的追求。私有產權的概 念也在這時開始萌芽,並且越來越受人歡迎。

十 年、二十年、三十年,沙田人對自己的社區越來越滿足。他們通過一整代人的努力,從「草根」成為「專業」、「中產」,同時也把沙田建造成自己的樂土。新城市 廣場永遠都人流湧湧、活力四射,人們總充滿幹勁。沙田作為空間試驗場域,成功改變了一代難民的身份,以空間建構這一代人的社會身份認同,甚至乎改變他們對 城市空間以及自己空間的看法—從前他們對老家廣東和共產黨或多或少有份忠心或眷戀,不然也未必能接受香港。今 後,他們會以香港為他們的家,以香港政府為他們的政府,對香港會建立一份公民自豪感。港英政府透過鼓勵「社區參與」,希望達到如Michel Foucault所言的「行為的管理」(conduct of conduct,即自我的管治),使人們脫離他們的傳統和歷史,共同建立一個美好的香港,一個他們有歸屬感和希望生活的地方,亦為整個殖民管治帶來繁榮和 穩定。

沙田價值中誕生的城市發展

沙田,作為香港最成功的新市鎮,變成了模範,並且開枝散葉,大埔、粉嶺、上水、屯門、元朗等新市鎮相繼落成。八十年代是香港新市鎮發展最快速的年代,大批人 口紛紛從擠迫凌亂的市區搬往新界居住。同時,八、九十年代也是香港經濟發展最快速的年代,歌舞昇平更加肯定了新市鎮的成功。殖民政府的「新人類」計劃成功 地改造了一批又一批的香港市民。今天,香港已經回歸,殖民地政府已成過去。但是,自七十年代從新市鎮中成長的「新人類」也成為了社會各行各業的專業化人士 和管理階層,可說是香港的中流底柱。城市發展製造了「沙田價值」,影響了一代的香港人口。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今天卻由他們主宰了香港的城市發展,並且不 斷在社會各階層裡投射他們由衷相信的「沙田價值觀」。

在 去年底鬧得滿城沸騰的天星碼頭和鐘樓事件就是「沙田價值」的一次表現。當看到一小群大學生、二十多歲的年青人以「集體回憶」作為旗幟,在街頭抗爭,保護鐘 樓時,大家可能好奇他們的「回憶」從何而來?驅使他們走上街頭的原因,與其說是回憶,倒不如說是一份公民自豪感,這也是「沙田價值」的核心所在。

而 對於政府來說,城市規劃是一門專業技術,土地發展是根據大量統計數字的計算分析來決定的。因此,香港的城市發展計劃是系統化和規範化的,既然天星碼頭的新 規劃已通過所有的法律程序,施工自然勢在必行。但有趣的是,民間也有部份人士是以相同技術作為反抗政府的理據。在去年12月18日的立法會特別會議上,思 網絡聘請了英國的修鐘專家,說明大鐘仍然可以使用,卻拒絕承認天星事件其實是一個市民和政府在權力上對碰的問題。當正反相方都以理性、技術為由來迴避政治 問題,這樣又如何談出結果來?

隨了天星事件外,如填海、灣仔、觀塘、深水埗重建等社會議題也可以看見「沙田價值」的蹤跡。誠如文思慧在《社運何須粉雕玉琢?居民抗爭何堪騎劫!》一文中以灣仔重建項目為例子,指出現在香港的精英正如何以專業主義轉移社會的視線,以技術問題取代政治和倫理價值。他 們一方面佔領道德高地,高呼「公義」和「社會責任」為民眾請命,並且以此凝聚低下階層的力量,對抗上層統治者。另一方面又以智囊、公會的形式參與統治者的 事務,並從中謀求個人的利益。這種亦離亦合的生存方式游刃性極高,並且同時獲得下層和上層的認同,比「中環價值」更能主宰香港的命脈。

公義的空虛

香港人往往稱沙田為香港歷史上最成功的規劃,沙田人以作為「沙田友」自豪。這種「成功」與「自豪」背後的含意,或許不在於市民獲得了階級向上流通的結果,而是殖民政府「成功」對於整個集體的主體地經歷消滅與重構的過程。如Robert Home (1997) 在<<Of Planting and Planning>>一書中的重心主旨一樣,殖民城市語境下的規劃(planning),根本就是政府種植人口(planting)的同義詞。

恰 如上文爭議,我們所遭遇的不單是殖民者以空間的策劃改變回歸的歷史,而且今日剛萌芽的新生代更試圖改變我們的城市空間。當他們的「沙田價值」在今天無限擴 張,將貧富懸殊的問題以「多元特色」、技術問題等疑似專業的知識予以拯救,這是另一種霸權,使城市議題更形複雜,令真正受影響的低下階層在大眾的聲音中更 加渺茫,而其餘深水埗、天水圍等價值,在媒體的論述中亦成為被扭曲的一群。

口 號上,我們可以鼓吹正視社會公義、注重弱勢社群、尋求另類願景,就是解決當今社會問題的方法。實際上,受到新市鎮一類都市空間結構局限、新人類主體的喪 失、沙田價值的橫流,整個社會都似患上階級向上流動的妄想症,事情己經不是行動與不行動那樣簡直,數十年間,人已在如此的空間生活內迷失。情況就如Susan Buck Morss給班雅明的評價一樣空虛:「班雅明堅持:“我們必須從我們父母的世界中甦醒”。但如果家長就是這樣教導著我們的,我們還可以對我們有什麼盼待﹖」

延伸參考

Bristow, Roger. (1989). Hong Kong’s new towns : a selective review. Hong Kong: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Buck-Morss, Susan. (1989). The dialectics of seeing : Walter Benjamin and the Arcades project. Cambridge, Mass.: MIT Press

Home, Robert. (1997). Of planting and planning : the making of British colonial cities. London: Spon

黑箱自駕遊翻版:自駕船計劃勢將入侵香港沙灘及海洋生態環境!

上圖摘自廣東十二五規劃文件,顯示香港海域已經被納入規劃範圍

文/ 反對香港被規劃行動組

自駕遊運動正進行得如火如荼之際,又被我們發現另一嚴重破壞港人生活的中港密室協議!

反對香港被規劃行動組在翻查有關中港協議的官方文件時,輾轉搜尋到一份仍未在立法會討論的新文件—《實施粵港合作框架協議2012年重點》,提及除了加大自由行、推行自駕遊之外,還提到今年要「試行粵港澳遊艇“自由行”政策」(第12頁)! 粵港融合除了暗瓦底出賣了我們的街道,自駕遊出賣我們的道路,今次就連我們的海域也隨便出賣!

內容神秘,勢將今年實施

現時自駕船計劃的內容不詳,就算在《框架協議2012年重點》裡就只有「試行粵港澳遊艇“自由行”政策」這一句。只有硬銷中港融合的親中左報曾有過 一次乏人理會的報導。從報章所述,自駕船計劃內地叫做《粵港澳遊艇「一證通」計劃》,主要是透過此計劃打通珠三角的水域,讓粵港的遊艇不需再考「兩地 牌」,直接可以「一證通」,粵港澳遊艇及租艇從此可以在珠三角範圍隨處自駕,以配合珠三角海岸地產發展及旅遊業,勢必衝擊本地海洋環境!

港人繼續在中港密室外被蒙在鼓裡,究竟計劃的進度如何? 什麼時候實施? 經本組調查過的不同消息:

左報文匯: “三地政府正間中商討計劃”,大約需要3-6個月時間就可推行
http://www.hkcd.com.hk/content/2011-07/19/content_2777962.htm

霍震霆家族霍启山:“游艇实现港澳‘一证通’只是时间问题。”
http://www.pontoon.com.cn/blog/u/2/archives/2011/7.html

內地消息:今年南沙遊艇粵港合作計劃上報中央
http://gcontent.oeeee.com/6/eb/6eb6e75fddec0218/Blog/4eb/71749d.html

將要上報中央的協議,為何完全在香港沒有任何面向市民的諮詢? 為何沒有任何一個政府部門交代計劃對港人的影響? 究竟此計劃是福是禍?

十二五被規劃 海洋空間淪陷

兩地遊艇互通究竟對本港的水域有多大影響? 我們先要知道內地究竟現時有多少遊艇。

如果根據中國交通運輸協會郵輪遊艇分會副會長鄭煒航的統計:「在發達國家,平均每171人就拥有1艘游艇‧‧‧而中國目前是每130萬人才擁有1艘遊艇‧‧‧他估計:「今後5到10年,我國企業對遊艇的需求就有5萬艘,中產以上階層個人購買量大概也有5萬艘‧‧‧內地遊艇產業將能創造出一個最高可達1000億元的巨大市場。」

即是粵港自駕船協議,就是為了方便內地由現時一千艘遊艇激增至十萬艘的計劃﹗可想而知,對本港水域影響的規模,並不能以現時的遊艇量想像。隨著中港融合打造「無阻隔」互通,自駕船將如自遊行一樣愈來愈多,對本地的海洋空間影響難以想像。

去年溫家寶曾經聲稱「香港沒有被規劃」, 但本組發現,中央的十二五規劃文件內明明已清楚寫到要如何把珠三角的海洋空間產業化,並且如何透過「三區、三圏、四帶」區域策略打通香港海域:"加強粵港 澳在海洋運輸、物流倉儲、海洋工程裝備製造、海島開發、旅遊裝備、郵輪旅遊和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等方面的合作。"(廣東十二五規劃綱要全文第七篇第四章 —建設海洋經濟綜合開發試驗區)。
在十二五規劃中,更有一張規劃圖示意未來五年的整個廣東省的海洋將如何「被開發」(見上圖),香港已經被紅紅的圈起來。

後果嚴重 堅決反對

我們無法預示到可達到十萬艘遊艇可以互通水域的後果是何等的糟糕,以下一系列的問題是簽訂協議的香港政府必須向港人解釋的問題:

1) 本地沙灘:究竟政府有沒有考慮過香港沙灘已經爆滿? 現時許多沙灘假日時遊艇已經「一字排開」,放寬內地遊艇來港會否令更多遊艇停泊在海灘,大大加重如西貢大浪西灣、大嶼山(長沙、唐福、貝澳、梅窩)、屯門、青龍頭、深井、離島及港島地等海灣的負荷?

2) 泳灘油污:由於遊艇比私家車對於排污更無規限,大量內地遊艇駛進近岸水域將嚴重影響泳灘質素,這會如何影響日常泳客的健康與安全?

3) 本土漁業:去年香港政府以保護海洋生態的名義取締本地漁船拖網捕魚,令本土漁業大規模消失,然而另一邊廂就陸續開放海域給內地自駕船來旅遊,究竟這是否故意要消滅本土漁業給內地富豪玩樂? 這種保護海洋生態的政策有否自相矛盾?

4) 填海配套:有報導已在放風要政府擴展海洋地段建大型遊艇停泊,會否因配合自駕船計劃已要四處填海,製造更多停泊處? 而近日政府建議25個填海地區集中西部的海洋帶,那些填海選址是否要配合建豪華遊艇會的計劃?

上圖:大浪西灣假日已經時常泊滿 (平日未滿的情況),自駕船勢影響本港沙灘環境

5) 海岸公園:不需再考中港牌的內地遊艇,會否駛進生態豐富的海岸公園,加劇人類活動對海洋生態環境的影響?

6) 社會問題:香港海岸線廣闊,自駕船計劃會否引致新一輪的富豪雙非來港產子? 會否令非法入境及走私的情況加劇? 會否令本地治安變壞?

7) 海豚生存:白海豚已經生活在香港西部高航次的水道附近,讓內地自駕船駛入會否更加破壞香港西岸中華白海豚生存空間?

8) 官商勾結:愛遊艇的曾蔭權決意簽訂計劃時,會否出自個人偏好? 當中會否涉及與遊艇產業有關的利益輸送?

上圖:香港海洋生態豐富(南丫島海龜),自駕船勢必影響原有生物的生存空間

我們發現,功能組別議員霍震霆的霍氏家族很可能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珠三角最大的南沙遊艇會就是由霍氏擁有,而且亦早著先機在2011年建成,而岸上的豪華地產項目將會因中港自駕船大賺特賺。而近年許多令人費解的發展大計,如去年南丫島東澳遊艇會地產發展計劃、人稱「香港馬爾代夫」的西貢白腊灣旅遊開發大計 (貨船剷上郊野公園海灘)、蒙能主席魯連城購入大浪西灣疑似做地產發展、發展局建議25個填海選址,都似乎是暗中知道及等待自駕船大計的來臨,可悲的是,大部分的港人竟然再一次蒙在鼓裡!

本組堅決反對香港被規劃,港人應有自己規劃自己城市空間的權利。連諮詢也欠奉的中港黑箱協議,我們必須反對到底。反自駕遊運動同時亦應該反對自駕船,反之亦然,原因就是我們拒絕及討厭任何未經港人同意的中港密室協議出賣港人利益,一次又一次破壞港人既有的城市/鄉郊生活!

第一步先凝聚力量,請加入Facebook「黑箱自駕遊翻版:萬人反對內地「自駕船」計劃!」(http://www.facebook.com/stopboat)及「反對香港被規劃行動組」雙雙表態反對自駕遊自駕船!